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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又回到了静心室。这简直把项目组的工程师都搞晕了,他们向我大倒苦水。不管怎样,这是我的做事方法,也是苹果产品与众不同的原因所在。如果你只想买个大路货,那去买戴尔的产品好了。我们站在那里,似乎在说:“嗯,啊,对呀,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人吗?”他说:“哥们儿,你们可真把我吓坏了。啊,天哪,你们简直太酷了!我挡了你们的路,简直是罪该万死。如果我早知道是你们就好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然后,我们召集了管理层人员,向他们每人发了一份新闻发布稿。罗斯照例做了发言,并解释了新闻发布的时机。我们计划将这条消息在7月4日发布。最新网赌平台国际然而,他们仍站在那里,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他们的眼神像是在拍着怀里的宠物狗入睡,又像是在医院看望病入膏肓的病人。说实话,没有谁愿意待在医院里瞅着那些怪异的医疗器材,闻着医院里那特有的气味,他们需要鼓足勇气站在那里,挤出一丝笑容与病人家属交谈,并在熬够了一段时间后冲到外面去狠狠呼吸上两口新鲜空气,享受一下和煦的阳光,然后自言自语道:“我的天,难道为了行善就需要忍受这些吗?”

最新网赌平台国际好像上帝认为我还不够倒霉一样,几分钟过后,我接到了理查德·布兰森的电话。我向上帝发誓,这个家伙是个十足的疯子。除非我知道电话来自英国,比如说保罗·麦卡特尼要与我商量如何将披头士音乐搞到iTunes上,我才会拿起电话。然而,此刻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布兰森这老家伙的号叫。我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斯皮尔伯格刚走,又来了这位。难道世界末日到了吗?拉里说:“这意味着你在用自己的生命做事。你希望自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好人而被铭记吗?不,谢谢。是你在别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拯救了苹果公司,这便让他们自取其辱了。不错,棒极了!”“您完全可以与那些伟人比肩—”罗斯说,“托尔斯泰、斯坦贝克、海明威。只要您决定去写美国小说,您绝对可以做到与他们齐名!”

然后,我们又来到了静心室,坐在垫子上聆听印度艺人拉维·香卡的音乐,对这个人贾瑞德听都没听说过。最后,我们来到我的办公室。我进去的时候看到贾瑞德有些发抖。我让他坐在我的皮椅上,这是为建筑大师密斯·凡德罗量身定做的椅子。然后,我又领他参观了我的私人浴室。别人用过的浴室,我是从来不会进去的,即便是在家里。这是我的一个怪癖。会议室、厨房等也是这样,我很难做到与别人共享。我们又来到我的工作室,那里并排摆着4个30英寸的显示屏,通过8芯MacPro与一台千兆以太网相连。那是个令人难熬的周末。星期五,报纸上发布了我们雇用律师进行自我调查的消息。从那天起,媒体的报道便接连不断,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我不断与罗斯·齐姆、汤姆·博迪奇以及莫什·希什基尔(我们的安保部主管)通电话,希望能够查出是谁向媒体泄露了消息。我们一起查阅电话记录,搜索电子邮件,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些留言条按重要程度依次排列。最上面的一张是来自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留言。还没等我坐下来给他打电话,我的电话就响起来了。贾瑞德说斯皮尔伯格的助手在线。我告诉贾瑞德说等斯皮尔伯格上线之后再把我接进去。后来,他又给我打电话说,斯皮尔伯格的助手希望我先上线,然后他再接通斯皮尔伯格的电话。我告诉贾瑞德要他挂断电话。过了一会儿,他们又打过电话来说,斯皮尔伯格希望我先上线。我再次叫贾瑞德挂断了电话。最新网赌平台国际迪斯莫尔在实验室外面等我。我赶到那里,宣布自己取得了突破。他身穿黑色短裤,黑色T恤,戴一副硕大的黑色太阳镜。我不知道他这身打扮是为了看上去更古怪还是他认为自己白得透明的肤色正适合这一身黑。他在这里迎接我的目的是为了将我领进实验室大楼。你们也许不相信,尽管在苹果公司我的地位至高无上,但有些地方我却不能单独进入,这座实验室大楼便是这样。

索尼亚有些激动,她解释说,在iPod发明之前,苹果公司给了我1 000万股票期权,但我从未将它们出售,也从未因此获利,或者说我从未用它们换取任何股票或其他的东西。至少,我认为索尼亚说的就是这些。我敢说,我从未考虑过股票期权或者我能挣到多少钱的事情,我只在乎创造力。不过,她倒是严格遵守公司的有关规章制度,知道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找我谈话。我们公司按照职务大小设定了十级谈话制度,最高级别的公司高管人员可以与我预约时间,中层人员必须由我提出接见,而普通员工要跟我搭话简直是妄想。如果他们试图与我攀谈,或者是在我在场的情况下与其他人闲聊,我会让他们卷铺盖回家。即便是那些我可以接见的经理层人员,也只有在规定的时间,进行规定时间内的谈话(根据级别的高低,谈话时间各不相同)。员工们要见我,需要打开电脑,点击位于公司网络上的我的文件夹,便可以知道我当前是否有时间了。如果现在不行,你只能从电脑上看看我的下一个空余时间段是什么时候。我在静心室冥思、做瑜伽或练习太极期间是从来不见人的。我说到做到,从不开这个先例。如果发生地震或是火灾等火烧眉毛的事件,我自有办法。的确如此,我不是在开玩笑。他发火了,像一条疯狗一样地咆哮着:“我不是开玩笑,到时候你爱去不去,你这头蠢猪!”说完,电话挂断了。他发火了,像一条疯狗一样地咆哮着:“我不是开玩笑,到时候你爱去不去,你这头蠢猪!”说完,电话挂断了。

“这么大一块芯片,”我说,“应当放在中间,而不是偏置。右边的两个金属件应当直列排放,你们总是将它们乱放,占用了大量空间。就这样吧,小伙子们,回去重做吧!我希望我们的产品具备完美的对称性。”星期天晚上,我又一次做了那个经常会做的梦—我获得了诺贝尔奖。但这次梦中事情却并不顺利。颁奖人给我颁奖之后,我便突然发现自己站在大街上,只着一块*布,扛着一个十字架。大街上的人们冲我喊着,还向我吐口水。然后,我被架到了十字架上。我往身边看看,比尔·盖茨也在我边上,他也被架上了十字架。“我早就知道,你会有如此下场。”我说,“可是,我为什么也会这样?”盖茨笑着说:“你也上了十字架,因为你的那些好主意都是从我这里偷走的。”“不过,微软公司的确需要一套操作系统。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对冲基金、私募基金等。他们也许自认为能够压垮我们,然后实施低价收购。谁知道呢?我计划派几个人到开曼群岛调查一下,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我让莫什去办这件事,他认识几个特工出身的人。”“我知道,”我说,“的确,这些数字和法律问题对你的部门来讲很重要,去查查有关法律条文不就搞定了吗?我刚才在冥思,你不知道吗?如果你的工作遇到什么问题需要某些人去解决,那就找他们得了,干吗要把我扯进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中去?不然我雇你干什么?这是你分内的职责,我的工作是制造那些美妙绝伦的产品。如果整天有人打扰我,我的工作如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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